妈尖声道。
“我是这家的二大爷,说你是轻的,打你又如何?”说着,他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带着风,忽的一下就扬了起来。
愣了半晌,差点被吓尿的何妈居然破天慌儿的,真的去做早饭了。
陈淮安的二大爷性子,洗罢了脸,就在厨房里盯着,等何妈煮好了粥,腾好了馍,先喊来嘉雨,让他往正房给爹娘端饭去,自己另拾了一碟子的热馍,并着一碗热粥,就端进卧室,给刚起床的锦棠去用了。
锦棠直等到陈淮安的饭端进来了,才慢腾腾从床上坐了起来,倒了汤婆子里的热水出来腾面。
热帕子才从脸上揭下来,陈淮安端着她的牙缸子,就在面前站着呢。
锦棠噗嗤一笑,道:“你能为我出头,真真天下奇闻,新鲜事儿。”
陈淮安也是一笑,却并不说话,高高阔阔的背影,转身就在窗前站着。
忆及上辈子刚把锦棠娶进来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当然,自己的家,自己当然呆着舒服,也觉得女人呆着,就该跟他一样自然舒适才对。
这也是男人们的通病,不知道他从小儿长到大的家,亲人,母亲,于妇人来说皆是陌生人,陌生的地方,她要一样一样的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