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耳的悲愤,靳佩弦却并不放在眼里。nv生网他只转眸,去看旁边那已经吓得堆在地上的荣行。
“贝勒爷,你的悲愤不是哪一个人给你们造成的!是整个中国都变了天,是你们大清的气数尽了!所以你们父子若真的不甘心,那就再想法子去变了天去!”
“这个天下,是散放的白鹿,谁有那改朝换代的本事,谁就打败群雄去逐鹿!若没有这个本事,光躲在这小屋里抽着烟土,空想着什么悲愤,有什么用啊?”
纯耳一梗。
靳佩弦仔细瞄了荣行半天,方慵懒地转回眸子来盯着纯耳。
“无论是老袁当年一手端枪,一手拿钱,叫那帮人票通过恢复帝制;还是人家张勋带着辫子军冲进燕京城去,虽说那从历史上来说叫倒行逆施,可是人家至少闹腾成了,便是时日再短,人家也曾经成功过,人家有那个胆识!”
“贝勒爷,人家老袁和张勋,可都没姓爱新觉罗呐,人家都有这个本事,这个雄心壮志。您呐,您难道不知道几个月前东陵刚被挖开了……身为爱新觉罗的子孙,您不去登高一呼去,您跑到我这梅州城来,揪着一个山上的别墅,堵门上要钱!”
“结果不如意了,要不来钱,你就抓了一个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