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你来伺候我?”
那男子笑了,蹲下,伸手捏住五月鲜的下颌。()
那手势与云扶掐五月鲜的,是一模一样的。
同样的小羊皮手套,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道。
只是五月鲜也能感觉到,眼前这男子的气势,又跟那沈公子有所不同。
——他比沈公子更嚣张,更有侵略性。
眼前的人捏住他的下颌之后,还慵懒地将他向那人的方向带过去,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向上绷直,一双眼无可逃避地必须对上那人的眼。
那人的眼,在这样将明未明的天色里,幽光迷离,闪烁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冥火。
“五月鲜,我可没那么香臭不分。你那里还‘鲜’了,你早就腐烂了,臭了。”那人甚至还故意抬手捂住鼻子,“真是臭不可闻。”
那人说着,半空里就松开了手指,叫他就那么跌落下来。体重毫无支撑,只能直接委顿到了尘埃里。地上遍布砾石,硌得他生疼。
那人站起来,明明手上戴着小羊皮手套呢,却还嫌弃地拍了拍手,仿佛怕粘上了他身上的尘埃或者气味去。
“你早不该叫什么‘五月鲜’了,你该叫‘五月腐’;还有那香满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