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刘叔店里来了客人,等刘叔走后,张疯子就让落樱一会儿上孙启明家打探一下。
落樱走后,就只有我和张疯子两个人,我脑袋一直在想今天在灵山寺时佛像看我的眼神。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眼,但我觉得,那不是幻觉。而且从我踏进灵山寺的时候,锁命花就一直在微微发热,出来灵山寺就恢复了正常。
“丫头,你在想什么?”张疯子把手支到我眼前晃了晃。
“张爷爷,你说这锁命花到底是什么东西?”
“锁命花,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就连你奶奶都不知道它的来历,它是个致阴的邪物。”张疯子叹了口气,眉梢透着些许疲惫。
张疯子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和我小时假看到的他,老了许多。
但是我知道,他头发白的一半是因为我,因为锁命花,他救了我。
“张爷爷,你也累了,你回房间休息休息吧,等会儿落樱回来我叫你。”
“也好,”张疯子有些疲倦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回了房间。
我在那坐着也没事,也索性回了房间。
自从离璟越走后,每次只要独处,我心里都有一种被世界抛弃了的孤独感和无奈。想哭又哭不出来,堵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