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求取童子的香客本寺都会做记录,只不过,这个是香客的隐私,本寺是不会透露。”
“呵,这位师父,我承认这是寺里的规定不该轻易违反,可师父也是知晓厉害的人,师父既然一眼看出这童子已是邪物,自然知道放任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落樱走到监寺的面前,监寺惶恐的往后一退。
“是啊,监寺师父,这个阴童子之前沾染了许多正气,如今变成小鬼怨气非同小可,而且领取他的人还在不断的炼化它,如果在耽搁下去到可能会危及人命。师父,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是吗?”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这监寺虽然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是骨子里也是个老教板。
“这……好吧,几位施主也是善心之人,那就请随老衲走吧,”监寺看了我们几眼,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监寺带着我们穿过大殿,来到后面的一间放着很多书的禅房,然后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这个箱子是专门用来装记录童子求取的情况的,你们所拿的那个童子我记得是本寺这个月求走的第一个,这个月总共求走了三个童子,那就是这张。”监寺边说着,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叠黄纸,然后把第三张抽出来递给了我们。
张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