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半遮的纱帘钻了进来,冷凉的寒色打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在这样不彻底的光明中视觉会伴随着些许不切实际的感觉,每一处事物投进眼中,都带着模糊的昏花,并不真切。
床上的女人依旧蜷缩在床沿一侧的方寸之地,她背着身子躺在那里,一点也不曾动弹,像最初时看她那样。
若非耳边还模糊地荡着那句话不真切的话后余韵,沈沉或许会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错觉而已。
那一声凭空而起,又归于久久的沉静。
那是错觉了,沈沉终于这么想了。
可不过几秒,那团身影动了起来,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似乎是僵硬的骨骼活泛了,流利地就将自己翻了个面,朝向他的方向。
只见李遂意凌乱的发饶了个圈,最后又归置于她的脸颊边。
原本房间就暗得很,这一会儿更是看不清她的神态了。
“你已经好几天早出晚归了,幽幽很担心你,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她坐起身来,神态流露的是关心,可惜背对着光,置在沈沉眼前的,不过一个黑影轮廓,他看不清她是什么神情。
其实李遂意是不想多嘴的,沈沉想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