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沈沉都早出晚归,李遂意醒来之时,沈沉已经去了公司,晚上也是到了她睡觉之后,他才迟迟到家。
这很反常,连沈幽都察觉了出来,打过好几次电话去公司,他只道是太忙。
这个说辞并不可信,尽管盛世如今如日中天,工作业务也确实称得上繁忙,可他从来都像是个普通上班族似的,朝九晚五,准时到家。
应酬出差等事更几乎交给了公司的二把手或者助理,除非一些十分重要的合作伙伴他才会亲自出场。
在蓟市,更多时候都是别人卖他的面子,他没有什么需要顾及的,没有一个老板像他这般潇洒恣意的。
就算平时有什么未完成的工作,他也会带回家完成,总的来说,沈沉称得上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
所以他说忙于工作,沈幽是不信的,可也由不得她不信,两兄妹间从来都是沈沉说什么,便是什么。
李遂意睡眠浅,生性警觉,其实沈沉再晚回家,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她都能从睡眠中挣扎醒来。
今夜也是一如前几日,她本睡眠浅浅,呼吸均匀微弱,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蜷缩姿势,占据了大床的一小块角落。
开门的声音轻到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