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铭没有叫沈沉失望,他认真叙述一件事的时候,可以称得上绘声绘色。
他没见识过李遂意出车祸前的场景,可依着陈宁给的那些线索,竟也描绘了个大概出来。
“害她的,可不止一波人。”他笃定了这个猜测,以此结尾。
“你了解的倒是不少。”沈沉漫不经心地答。
“了解过程,不知起因,也是白搭,我想不出一个李家弃女,不过手里有一点点股份,竟也能惹来这么大的杀身之祸,当真是荒唐。”
“荒何方之唐?”沈沉扬着嘴角反问:“豪门大院的明争暗斗,你见识的可不少,鸟为食亡,她不过也是其中一个而已,谈何荒唐?”
陆以铭撇嘴,对沈沉的话并不满意:“豪门大院也有豪门大院的光明磊落,你沈家,我陆家,不就是这其中的出水芙蓉,若是家家都行那等骨血相残之道,钱财到了底就成不了人心所向。”
沈沉见他难得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你也有这番天真的时候。”
陆以铭张嘴想辩,脑子转了回来,又觉得自己的话蠢了,他们确实家庭和睦,可在生意场上不也手段雷霆,勾心斗角的事没少干,刚才的话实属没过大脑,这会儿也消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