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明明困乏至极的沈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他不是个爱失眠的人,相反,因为生活上几乎没什么可烦恼的事情,睡眠质量向来不错。
可今天因为李遂意的几番打搅,睡意无。
眼皮明明已经酸涩不堪,可就算阖上,也于事无补,精神还活跃着,脑海中跳过许多杂乱的思绪,这混乱始终平息不下来。
这样的状态已经折磨了他好几个小时。
酒店里很安静,听不到外面喧嚣的声音。
自门被关上之后,门外的人也识趣地再没有发出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
她说的无家可归没有地方可去,想来也是博取同情的谎言吧。
几番挣扎之下,他爬起来喝了杯水,本想要继续上床睡觉,可脚却突然不受控制,往门外走去。
他开门的声音很轻,大概是因为并不确定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走远。
酒店的走廊上,瘦弱的女人,双手抱着腿,头深深地埋在了膝盖上。
凌乱干燥的短发将她的头盖的严严实实的,随着呼吸,背部均匀地上下起伏着。
她的样子看不起来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