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被风吹得有点红,血丝漫在眼球上,这让沈沉以为她是故意在跟自己卖可怜。
“我说过,你的事,与我无关。”
话里的薄情,溢于言表。
“沈先生说笑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太太,就算是有交易在其中,可这东西却没有造假,我的身份,货真价实。”
她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多少有些得意。
“丢下新婚太太离开,并不是什么绅士作风,沈先生,即便只是两个月,也还请你好好履行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
沈沉盯着李遂意足有好几秒,墨黑的瞳孔里没有情绪流露的时候足以将人的神智湮灭。
他是个危险的人,李遂意十分确定,与这样的人交易,不异于与虎谋皮。
说出威胁的话来,李遂意的唇微微颤抖,她极力压制,还是现了端倪。
沈沉紧绷着的神情不知为何松懈下来,嘴角浅浅上扬着。
“你说得对,两个月而已,我沈沉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是个守信的人,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我确实该履行我的义务。”
说罢,李遂意还没有从他的话中揣测出什么用意来,车子便极速行驶起来。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