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沈沉语气淡淡的。
这个女人,看起来阴郁,实则是个不择不扣的话唠。
纵使他对李遂意有那么点想要探究到底的兴致,但对她的那些厌恶阻隔了这一切,他只想要快快结束这场交易,然后再过两个月,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李遂意一脸认真:“自然与你相干,我被赶走家门,你脱不了干系,我父亲听闻我要嫁给你,甚至让后母把我扭送进了派出所,一定要算的话,这些都是因你而起呢沈先生。”
父亲?
沈沉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在李遂意的神情上看不出太多信息来,她说起这些难以启齿的家事之时,像是完将自己置身事外。
他冷笑着:“那看起来你的父亲倒是比你有自知之明,他不让你嫁给我,是为你好。”
李遂意盯着沈沉足有好几秒,她觉得这句话有些可笑,她的父亲,怎么可能是为了她好。
可这句话到了耳中,她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也只好摇头。
李遂意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或许是眼前的男人过于强大,她在不自觉地对他表露着怯意。
纵使再坚强的人,潜意识里都是希望被庇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