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直说就好……”
祠堂圭的纠结都已经表露在脸上,贞德自然而然能够看透,表示理解。
“嗯~啊……”
“怎么说好呢,从前辈带着我们离开的那时候,我才真正的了解前辈,遇事永远都很沉稳,就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前辈,给我一种可靠的感觉,甚至只要在前辈身旁待着,就有一种祥和的感觉。”
“后来到了这里,前辈开始收敛起自己的能力,不知为何开始认真学习了,那种文雅的气质意外的强烈呢,还莫名其妙的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真不知道前辈是怎么想的。”
支支吾吾半天,祠堂圭终于将想要说的话硬生生挤了出来,说到最后时,忍不住的失声笑了出来。
“……”
贞德无语,同时也在心中感到窃喜。
看来对我的印象还不差嘛……
“但是呢……”
忽然,祠堂圭话音一转,笑容逐渐收敛,变得有些低沉。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感觉前辈有些不好相处……”
说完,祠堂圭伸手抓住贞德的左手,而后俯下身子,直接把脸凑到后者的面前,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似有一种热恋之意,可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