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前辈”称呼她的,无非只有两个人。
“怎么,不可以吗?难道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个乱挥旗子的杀戮狂吗?圭。”贞德嘴角微微勾起,用调戏的语气如是说道。
顿时,贞德身后的祠堂圭立刻不知所措,连忙摆摆手,有些慌忙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我当然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不由的,贞德轻笑一声,安抚一下祠堂圭,随后将书合上,并侧了下身,平躺在躺椅上,眼睛与祠堂圭对视。
祠堂圭疑惑的看着贞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原地。
片刻,贞德将视线移开,望向天空,眼神逐渐空明,像是在想些什么深奥的问题,然而作为本人的贞德却很清楚,她只是无聊的在发愣而已。
“话说,圭,在你心里面,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过神来,贞德向祠堂圭提出这个问题,她其实也蛮好奇,在别人心中,她会有着什么样的评价,她究竟有没有玷污贞德这个名字。
“那个,该怎么说好呢……”
祠堂圭沉思稍许,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只能在心中暗恼自己的词汇量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