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哎!殿下你别走啊!”
白云南从牢门中伸出双手,不断挥舞着,却也并未触碰到言弘的一丝衣角,直到那人消失于他的视线当中,他的声音才渐渐停下。
“白公子,你若想出去,还有一个办法。”
云护靠于门边,看着心灰意冷而蹲下身的白云南而道。
“不就是让我想办法,让师傅见殿下一面吗?”
白云南背靠着牢门,生生滑下,而坐于满是污秽的地上,轻声而道。
“原来白公子是个明白人啊。”云护笑道。
“不是,殿下要见师傅有个现成的方法,去闯楼啊!我哪能左右师傅的决定,你说是不是,这分明就是为难我,我以为他早放弃了,没想到在这等着我呢,你们家殿下可真卑鄙。”
“咳咳!”云护轻咳了几下,才继续说道,“无望楼跟它的名字一模一样,根本无望。这么多年京中有谁顺利闯过去?若是正经的问题殿下也不会为难,可那里面尽是些荒唐的问题。”
白云南一拳打在云护的背后,眉眼中是一丝薄怒,“你懂什么,师傅说了,那是在等有缘人。”
云护站直身子,也并未再去看白云南,而自顾自出了天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