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秋池低着头行走于往来人群之中,却也因此被他人推来搡去。
这一路秋池走的极其匆忙,甚至并未欣赏街边难得一见之景,也无心情去观赏那些戏耍舞龙,如今她满脑子皆是那位清冷的和尚。
她的那位意中人。
天牢之中。
言弘与云护站于一牢门之前,眼中极其平淡地看着狱中一副邋遢模样的白云南,只觉好笑。
“殿下,你阴我!”白云南紧紧抓起牢门,使劲摇晃,却也并未有丝毫作用。
“不是你要多管那闲事?我何时阴你。”言弘挑眉而道。
白云南见言弘依旧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只能果断求饶。
“殿下……你放我出去吧,今天可是上元节!你让我去凑凑热闹也好啊!我可盼这一天很久了。”
“殿下啊……”说着说着,白云南竟生生哭喊起来。“我要是看不到这热闹,我就不活了啊!到时候,你给师傅养老送终!你去当新任国师。”
言弘望着白云南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微微眯眼,声音竟也降了下来。
“好啊,那就请白公子早点上路,我好为你收尸。”
话落,言弘瞥向身后云护,见他点头,才拂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