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姑娘走到了殿中,请嘉宁帝出题,她会即兴赋诗一首,嘉宁帝点了点头,向殿外看了看,此时月亮已升至半空,分外皎洁,便慈爱道:“就以月为题吧,不限韵脚。”姑娘躬身答是,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冷不丁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几乎将人的耳朵震聋,大家本能的去捂耳朵,目光却在四处寻找那好死不死发出尖叫的人。姑娘刚刚想好的诗被这一吓,丢到了九霄云外,惶惶的站在殿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十分尴尬。但她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抹碧蓝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与姿势,避开她父母想要钳制她的手,一边尖叫一边挥舞着衣袖,一路奔到刚才那位还在不知所措的姑娘身边,伸手一拽一甩将她甩开,旁若无人的在殿前咿咿呀呀的又唱又跳,手舞足蹈,曲不成曲,舞不成舞,武亦不成武……竟像是在耍猴戏一般。众人一边疑惑着、一边讨论着、一边捂耳蒙眼恶心着、一边目光灼灼观赏着……
刚才的姑娘被一拉一甩之间,反倒是被解了尴尬,急急忙忙朝着嘉宁帝行了一礼退到自己父母身边,心有余悸的看着碧蓝色。
嘉宁帝的脸色彻底黑了,等到碧蓝色的父亲站了出来,认出乃是长庆候,不由皱眉,长庆候颇有女儿缘,但仅有一个为嫡女,他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