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小姐的爹娘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双双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磕头,说是女儿定是得了怪病才做出此等不雅的事情来,望皇帝陛下恕罪,他们立即就将女儿带回去寻医问药,等病好了,一定带着女儿入宫请罪云云。..cop> 此时茵茵小姐终于艰难的说了句连续的人话,“娘,我痒……”这还真是一语双关的一句话,茵茵她爹娘脸又白了几分,连连告罪,嘉宁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半晌,抬了抬手,淡淡道:“既然生病了,就带回去吧。”又冲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卫便将茵茵小姐——扛了出去。
李言蹊默默的看了一眼茵茵桌前的几块葡萄皮,打了个呵欠。
茵茵一家出去后,众人又热血沸腾的讨论了一会儿,最终被嘉宁帝的咳嗽声唤回了注意力。众人忍着强烈的想要继续讨论的欲望,将心思收回来一些,兴致缺缺的看大殿中央两位姑娘弈棋。
李言蹊打了个呵欠。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下完了棋,也不知道谁胜谁负,大家都耷拉着眼皮静静等着下一个表演的姑娘,下一个姑娘正好是鹅黄色的姑娘,她呆呆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到大殿中央,缓缓的停下脚步,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流口水……
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