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园里,人仰马翻了好一阵子,曲娘抹着眼泪在火云雷身旁忙里忙外的,孟老伯拿着沈太医开好的草药急着去灶房熬制,胡不喜总算一颗悬着的心安放下来。
咦?奇怪了,明明放在车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胡不喜在马车里四处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那只布包袱。
“小兄弟,我这能走了吧?”车夫候在车外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多谢车把式了,快些回吧。”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含笑辞别。
夜似乎更深了,整个青园陷入一片静谧之中,仿佛整日发生的一切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洗漱之后胡不喜伸了个懒腰嘴上打着呵欠,她走到东边屋外的门前听着屋里已然没了动静透过窗格往里看了过去,只见火云雷躺在榻上似乎睡的很沉,上身上已经除去所有衣物浑身都是一层层包扎伤口的白色绢布,有些地方隐隐浸没出血渍来,让人看了着实心惊,难怪那曲娘刚刚看到差点哭晕了过去。
曲娘面榻而坐手里两条拧湿的毛巾来回替换的冰着火云雷的额头,那火云雷在睡梦里偶尔还会呻吟着许是因为伤口太痛身体又动弹不得,只见曲娘的后背在微微发抖不住的低声抽噎着,唉,有情之人大抵如此了吧。
听得背后一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