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原来孟老伯也未曾去睡,“我不放心那孩子怕她毛手毛脚的。”孟老头儿说着想推门进去替换他女儿。
“嘘”,胡不喜急忙拉住他,二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东屋的窗前,她伸手指了指里面,孟老伯会意的往里面一看,那曲娘坐在旁边将头半俯在榻上手里一直握着火云雷露出来的右手微微合着眼,肩头还一颤一颤的抽噎着。这样情景大家都明白了,怎么还能忍心打扰他们呢。
“唉”孟老伯背过窗子自顾的叹了口气,神情不似之前。
“老伯,你叹什么气呀,这可是佳偶天成的好事呢,我要等着讨杯喝喜酒了。”胡不喜笑嘻嘻的做了一个鬼脸。
孟老头儿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可是很快就被脸上重新堆起的笑容遮掩掉,“丫头快些去歇息吧,你就歇在曲娘的房间,我去后院的耳房,我常常在那里的。”
胡不喜点点头便各自离去,折腾了一晚上脑袋都不够灵光,连包袱也搞丢了,幸亏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可惜了从火云雷那里“顺”来的几锭银子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仍高速运转着,想着今日遇见的种种,这才入京第一天哪,明天还得打起精神来,明天?对了,她一个激灵伸手摸向床榻的最里面,嗯,放心了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