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头,因为村长的突然死亡村民们都集结到村长家中导致大金子的媳妇儿无论怎么叫嚷都没人听见,等我们赶到大金子家中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村民,大金子也已经被制服,跟村长一样被用绳子捆在了院子里一块烂掉的门板上了。
二木说,村长这边出了事儿,他和几个兄弟就去了瘸腿李家让他做一口棺材,路过大金子家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推门进去发现出事儿了,半大的孩子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大金子的媳妇满脸是血正在垂死挣扎着。
几个男人合力把他们分开,大金子的媳妇也昏了过去,现在正在屋里躺着,孩子死了,头部撞到砖墙上流血过多。
如果说王凤才的事情只是让大家觉得蹊跷,村长这里让大家觉得不解,那么到了大金子这儿就足以让村人心惶惶了。
就在大家说话的工夫,大金子也咽了气儿。村民们一改往日看热闹的叽叽喳喳,开始变得沉默。短时间内三个家庭的悲剧让人们嗅到了近在咫尺的恐怖气氛。
“村长最开始就是这样样子吗?”破军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明显他所面临的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简单事件。
“对,村长还有王凤才都是这样。”二木说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