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了!”但听着破军跟警方的对话,我又眼前一片黯淡。
“喂,是警察吗?啊?我说是110吗?哎呀,这杂音好大呀,您好,我要报警,能听见吗?喂?我说,我要报警啊!喂?您大点儿声,我听不见,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啊,我们是七囚村,这边山路被碎石堵上了,唯一的山路,喂?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吗?”破军声嘶力竭地喊着。
“不管你听没听见啊,我再说最后一遍!七囚村出人命了,而且的路被落石堵上了,村民出不去,赶紧派人来营救!”
挂断电话后,破军就好像刚从难产的生死关头挺过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费劲了,打通是能打通,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呀!”
正说着,一个人影从村子那边跑了过来,看样子慌慌张张的。
等对方跑近,我才看清,这是今天村长家院子里坐着的男人之一。
“二木,你干啥呢?疯跑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疯了呢!”
那个叫二木的人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快,快回去看看,大......大金子也犯病了。”
大......大金子也犯病了。”
村长和王凤才的家在村东头,大金子的家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