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羽千琼是汨罗国的小王子了?”
“是呀!屠国那一年,羽千琼才三岁,是一个宫女救了他,那个宫女后来嫁给了聂文清,和聂文清还生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现在的羽千叶,对不对?”
“没错!”
顾霖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潇阳——
“拜托公主,可以了吗?你能不能让我把红薯披萨吃完啊!这个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吃吧,吃吧......”
李潇阳终于肯“放过”顾霖南,她自言自语说道:
“难怪羽千琼对羽千叶那么好,原来,羽千叶的母亲对他有救命之恩啊!”
“何止啊!”
顾霖南边嚼边说:
“聂文清写了本奏折,想要去皇上那里告薛海的状,但他刚进‘议事阁’,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他的奏折,也不翼而飞......更让人震惊的是,当晚聂文清家还出了意外,一伙匪徒闯入他的家里,杀了他的老婆和所有家奴......羽千琼福大命大,被藏在柜子里,又一次侥幸逃生,而那个羽千叶可就惨咯......”
“怎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