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砍断了双臂,还喂了毒药!”
李潇阳听了很义愤——
“他们这群强盗!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下手呢?那时候的羽千叶,应该还在襁褓中吧......”
顾霖南砸了一下嘴,深表同情道:
“是呀!他们胁迫聂文清的夫人交出羽千琼,聂夫人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人,关键时刻,她宁可牺牲自己的女儿,也要保护羽千琼......”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受折磨,不知道是该说聂夫人伟大,还是该说她狠心......”
李潇阳想了想,说道:
“难怪羽千叶把我当成了仇人,她一定认为,是父皇派人杀了她的父亲和母亲,还让她每天饱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我去查当年杀害聂家人的凶手吧!”
李潇阳说完,立刻动身离开。
顾霖南顾不上吃自己的红薯披萨,挡住李潇阳——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查不出来的!”
李潇阳自信一笑——
“谁说我查不出来!”
“都十五年过去了,那件事都该成陈谷子烂芝麻了,你查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再说,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