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耍起了无赖。
智观老和尚却是端坐蒲团,纹丝不动,顾心这一发狠,他反而不理她了,垂了双眸,拈一个手诀,盘膝打坐起来。
不远处传来经堂里僧人们做功课的声音,梵唱阵阵,宏大而飘渺。
“师兄?师兄!”
顾心唤了智观几声,没有反应。
“师兄,得罪了啊……”
顾心上前,伸手轻轻推了推智观的胳膊,人家还是如同木雕泥塑,连呼吸都变得非常清浅,几乎感觉不到他胸口的起伏。
这、这就入定了?!
也未免太快了些。
打坐入定是一门精深的功夫,修行不到,心思乱纷纷的,瞬息便可起千百个念头,哪有那么容易就进入禅定状态。
智观入定这么快足以说明他佛法修得好。
可是现在顾心急吼吼的,也不是欣赏他修行的时候呀。
“师兄,我孤身一人来京城,虽然看上去背靠侯府大树,其实心里头没底得很。来京里过日子,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尽力去筹谋拼搏罢了。没想到您突然就送了我一份大礼,让我顶着您师弟的名头在京里行走,我放佛是被镀了一层金身,出门去跟人家来往商谈,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