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了不少,就是在侯府宋家的人跟前,我也有了三分底气。这都是您给我的。”
顾心跪坐在智观身前的蒲团上,耐着性子,轻声细语地跟他商量。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份荣耀。但您既然给了,总不会没过多少日子就收回去。眼看着我遇到麻烦,您会撒手不管吗?我也不说那些矫情的话,什么旁人欺负我就是欺负您,这种话您听了也不会动火气受挑唆,我只是想,您收了我做一回师弟,就算是以后要利用我替您干什么,那也得我须尾地活着才好给您利用呀!连宋府的二爷都被顺天府衙门抓进去了,我门上也进了皂吏,说不定被抓只在早晚,您不庇佑我,又让我去求谁?”
顾心说着,哽咽起来,眼泪汪汪拽老和尚的袖子。
“师兄,师兄……您老人家可怜可怜我呗……”
耍无赖,装柔弱,她一直很会的。
智观入定不动,她拎起他的袖子擦眼泪,片刻就擦湿了一大片。“师兄,我知道您是最最慈悲的一个,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您送给我的那本经书我经常翻看,也试着开始抄经修行呢,我很听您的教诲。得幸成了您的师弟,我或许真的与佛有缘,未来多做善事,认真学佛法,一定不给您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