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也会认认真真捐资修庙……总之,您得帮我度过这回的坎儿!”
“师兄,您倒是说句话,或者给我一个眼神也行。总不能……总不能真让我劫持了您去吧!我不敢呀!”
倒不是不敢,只是心里明白,真劫持了也没用!
顾心缠磨了足足两刻钟,智观自始至终一动也不动。
连顾心自己都哭累了,也说累了。
说话多了伤元气。
“师兄,看来您是真的不肯管我了。好吧,那我自己去想办法。虽然您这回不管我,但往日抬举我的情分,我也会铭记在心一辈子的。”
顾心跟交待遗言似的叹口气,站起来,给老和尚行了个礼,擦干净眼泪,转身朝房门走去。
“且住。”
突然,智观吐了两个字。
顾心惊喜回顾,“师兄?!”
却见智观依然在入定状态,只是一根手指朝身前蒲团方向指了指。
“坐下。”
“师兄您肯救我啦?!”
智观不语。
顾心就挨蹭回去,盘膝坐回到蒲团上,“我知道您老人家不会见死不救,真不管我的!”
可是她又说了几句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