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爷子现在又昏过去了,很危险,怎么能让不认识的人折腾他?谁敢保证他真是京城来的郎中?”
顾老太和顾彩霞挡住东间门口,不准廖先生进门。
顾心准备再去搬六太爷。
“哪位是李修?”却听跟着廖先生的那个年轻人扬声问了一句。
“是我!”村里郎中站了出来。
李郎中是四山村唯一的郎中,乡亲们看病都找他,顾老头病着这么久,也一直是他在给调理。
“这里有一封季大夫的信,你先看看。”那年轻人递给李郎中一封信。
李郎中疑惑地打开,“季大夫……是我师父,你怎么有他……”
话未说完,信看完了。
“原来这位老先生是我师父的长辈?失礼了!”他忙着朝廖先生作揖。
“长辈谈不上,和季大夫的老师有几面之缘而已。让我先看看病人吧。”廖先生谦虚一句,便要给顾老头号脉。
“快请!”
李郎中亲自给廖先生引路,恭恭敬敬的,不敢怠慢。
因为他的师父在信中极力推荐这廖先生,说自己医术不及人家十之一二云云,把李郎中惊得不轻。他深知师父是个多刚强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