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顾心顿时知道这是个藏而不露的人。
“家里有些……乱,先生此去,恐怕有些波折,要是受了冒犯,我先给您道个歉。”她诚恳地说。
廖先生微微一笑,“无妨。”
到了顾家,里面还是人多,乡亲们虽散了一半,却有顾姓同宗的人闻讯赶来,又挤了半个院子。
顾心领着三人一进院,就受到了特别关注。
因为三人拴在门外的马实在太惹眼。
搁现代,那就是三辆豪车停在了门口,谁不多看几眼?
“三丫头,这是谁啊?”
有个本家的亲戚大声问。
顾心也大声回答,“京城来的妙手郎中,特意赶来给我爷爷看病。”
“噫?怎么会有京城的人来!谁请的?”
“是我京城的朋友帮忙请的。”
顾心无意细说,只要大家知道她京城有人就行了。
她带着廖先生快步进屋。
果然,不出她所料,顾家人一致反对让新来的郎中看病。
顾传宗说,“谁知道这是什么人,是来干什么的,不知根不知底,万一是来祸害我爹的呢?”
李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