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没片刻,就趴在石头上睡着了。
他睡得还不太安稳,嘴中偶有呓语,但一夜过分紧张的情绪在他那张乖巧的睡颜上半分瞧不出来。
南河想了想,将他的箭和弓箭都放在他一醒来就顺手能摸到的地方,往火堆上又填了些细树枝,这才拖着微微崴脚的左腿缓缓走出去。
不能这么拖着,还是要给他找点杀菌的草药。
当辛翳再度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色昏暗,看不出时间,只是雨下的更大了。
火堆已经不像他睡前那样半死不活,这会儿几次添柴,烧的很旺,火光映满洞内,温暖的让他觉得身上衣物都干了。辛翳脑袋昏昏沉沉的,微微坐起来才听见身边的声音。
荀南河嗓子也有点哑了:“你醒了?”
他呆了一下,嗓子和脑袋发疼:“我睡了多久?”
荀南河:“大概……挺久的。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你发烧了。别起来,趴着吧。”
辛翳这才发现那件花里胡哨的外衣,正披在他自己身上。他吃力的转过头去,才发现荀南河竟然用腿夹着树杈做编织用的叉头,正在编草鞋。不过草叶是青绿色的,但是明显让她鞣过了。
她已经编好了一只,只有底,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