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有穿绳用的耳,能简单地系在脚上。
但辛翳也很明显能看到她脚上多出了很多擦伤的血痕。
辛翳:“你出去了?!”
南河微笑着转头:“嗯。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米草给你敷伤口,虽然没找到,但是我发现了野蒜。野蒜的汁也能杀菌消肿,就是味道让人有点受不了。”
辛翳这才看见自己手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了,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蒜的味道。
辛翳:“野蒜也是新奇玩意了,我记得几十年前才从秦国传过来。如今楚国吃蒜多也就罢了,竟然山里也有蒜种。”
南河笑了笑:“是啊。而且找到野蒜也有幸了,挤汁剩下的我还能拿来做调味料。啊,你看,那儿摆着呢,我还没烤。是小野猪的崽,我在河岸发现的,好像也是因为滑坡所以从山上被卷下来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我剥皮去脏技术不太好,就这样吧,就等着你醒了再烤呢。虽然没盐,有蒜也能去腥味了。”
辛翳只看着那很小的野猪仔被剖的干干净净,就跟烤羊时用铁签叉开羊肚似的,她竟然活学活用,拿他箭囊里的箭当铁签了……
辛翳震在原地:“这都是你……你弄得……?”
南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