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微笑:“没, 我只是说一个必然的事实。这些政令都会有腐烂的时候, 可能很快就因为你没有注重实施的细节而漏洞百出,也可能坚持了数年之后才开始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我们在这里思考再多,就算是我们有通神之才也无用。你我想避免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但我不是说就不做这件事了。”
师泷沉默的瞪大眼睛。
南河笑起来, 垂下细软的睫毛:“我只是要你做好与天斗与人斗死磕到底的决心和斗志, 也要有处处陷阱一不小心就面崩盘的谨慎与仔细。在政令实施后出现问题的时候及时补救,想出办法来缓解。提前告诉你这些事情必然的结果, 也只是希望如果政令没有按照你想象中贯彻,你也不该吃惊或丧气, 而是要……充满耐性, 充满斗志的做好和这些头疼事死磕一辈子也赢不了的打算。”
她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多么像个先生, 也愣住了, 叹气又笑道:“我只是这么说。”
师泷呆了半晌道:“殿下……”
这个语气和谈吐让他感觉熟悉且震惊。上一个让他听了之后如雷贯耳的人……
南河估计也猜自己说的话, 挺不像舒的。但她这几天想了想, 也没办法,舒以前可能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