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但如今晋国这个形式,她也没法再演天真了, 再天真就灭国了。她只能尽量看起来跟舒的性格差别别太大,而后就只考虑国情来说话做事了。
南河道:“狐笠似乎病好了些。昨日, 他来找我了。”
师泷还在呆愣之中, 南河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师泷:“找大君做什么?”
南河:“他同意了我说的话。他愿意为我所用, 而不是狐氏为我所用。”
师泷瞪大眼睛, 光在这儿坐了这一会儿,他眼睛都瞪圆好几回了,要不知道还以为他为了不长鱼尾纹做眼部伸展运动呢。南河有些想笑:“怎么,师君不愿意见他入朝堂?”
肯定不愿意啊。如果狐笠不代表狐氏入朝堂,那就相当于又来了个和师泷有同样优势,且同样可能被重用的人。南河其实只是想在和氏族的拉锯战之中给自己多加一枚砝码,但想到这俩人一个“心慈面善”浑身病弱的狐笠,一个“花枝招展”傲娇骄傲的狐狸,还是旧日同门,那真是天天可以看戏了。
师泷肯定觉得她是想重用狐笠来制衡他。
就真是制衡他,他也要憋着。谁让南河前些日子在氏族的威胁下舌战群儒的保下他。
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