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我越是长得像自己就还要越装的不像自己,我现在都想自己把这张脸给撕下来了。
景斯呆了一下,走过来行礼,半晌道:“寐夫人进去了不要出声,更不要乱动……若是大君说了什么,您听就是。”
南河:我只能听啊,我也不能抄起一本《春秋》让他给我通读并背诵文啊。
寺人推开了门,她缓步走过去。
宫室内高柱深远,黑色生漆涂过的地板光可鉴人,空旷无人,唯有灯烛摇晃,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不太用香,但这味道跟香味没关系,就是他的味道。
南河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体味,但当你靠近某个人,他身上都有他自己的味道,与好闻和难闻无关。当你进入一个家庭,一个人的房间,都有那种生活过的那个人的味道。
只是以前她大概在这个环境生活久了,自己的味道也被同化了,她便感知不出来了。
但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脱离了这个环境,也没有再和他见过面,这种扑面而来的熟悉的氛围与感觉,几乎让她后脑勺一阵发麻。
南河穿着白袜,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走进去,拢上了门。
主宫室内没人,就灯烛点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