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皮开肉绽薅下一把刺儿来。
白矢心底却有个声音,发狂似的道:但……那又怎样!
事到如今,早无退路!
他的经历不会变,他要称王的决心也不会变!
白矢偏过头去:“耿况,如今上千骑兵在此,其他兵力随即赶到,诛杀这场面上的人,能给耿氏带来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你已经在这里了,此时低头是什么结果,你比我明白。你当真信舒的话?郤至在这儿讲的仿佛像他知道似的,若是真有此事,为何这时候再说!”
耿况望了他一眼,心中胶着。
带兵上前利益唾手可得,犹豫不前指不定也没有好果子吃。此刻场面上不过几百个晋宫近卫,他后续的士兵马上就到,场上灭了关键人物,就什么话也传不出去。
而且身后骑兵列阵,就算前头几个能听见那些话,后面绝大部分的士兵也只是能看见郤伯阕在祭台上跟金鱼似的嘴一张一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军心更不会乱。
耿况略一咬牙,成败在此一举,这世道,谁都要有激流勇进的魄力!
他猛地抬手,身后骑兵看到他指令,立刻挺身持枪。
甲胄与兵器的声音齐齐响起,连南河都有些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