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
却不料此刻耿况僵在原地。
是了,辅佐公子夺嫡,在列国都不算大事儿。甚至公子被杀被驱逐,辅佐公子的人还能被朝野再度重用。
但白矢如果连公子都算不上,他耿况这算是做了些什么事儿?
就算田氏代齐,那田氏也是个数百年大氏族。
身边这个白矢,连父亲血脉都不知道是谁,连什么氏都不清楚,他、他这又算什么?
白矢突然自嘲似的摇了摇头。他没算到两件事,一是双胞胎中的另一位竟时隔十余年还朝,今日替太子站在祭台上,安抚人心;二就是他自个儿的出身……
大概以他的性子,这辈子都无法理解淳任余竟然还能对他好,还肯教他骑马射箭排兵布阵;魏妘居然还能抱他于膝上笑着讲故事,夏日里用便面替他扇风。也不知道舒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去年的时候,还央着要和他一同去打猎玩。
这家子人是不是傻。
是不是傻!给他编了一个不太受宠爱的庶子的梦!
但实际上,算个屁的不受宠爱!
他压根就是个外人……是个被善待了的……外人!
他感觉自己像刺猬似的心,陡然被浇了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