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怕王后见到,会晕过去。还有,派人去换衣裳,准备棺椁,从曲沃运来也行,总之君父不更衣入殓之前,不论是王后还是大臣都不许见到他遗容。”
这也是让晋王走的有尊严的最好办法了。
宫之茕:“还有那些被抓回来的巫者,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您确定?”
南河没犹豫,反而觉得宫之茕不该问她:“嗯。我已决定,去办吧。”
春祭本开始于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到了清晨蓝雾朦朦,露霜凝结之时,各个营帐下都没有收到春祭取消的消息,再加上这一晚上净是听见消息,一会儿是“大君死了、太子失踪”,一会儿又是“太子回来,白矢派兵”,但是风声,没几个人见到太子,见到晋王尸体,更没看到所谓白矢的大军前来。
一场雨夜里的惊心动魄,听到雷声雨声的人多,看见刀光剑影的人屈指可数。
到了春祭该照常的时间,各家都开始穿戴祭祀礼服,一面让人出去打探消息,看看春祭是否还真的照常。各个帐下回报的人都是说:祭台上连三牢都摆好了,灯油塔也燃烧着,不少近卫在巡逻走动。
一切如此平静,甚至有序。
甚至不少人心中蒸腾出了妄想。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