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宫之茕:“还没。”
南河:“那我让你去找的人, 带来了么?”
宫之茕:“还在路上。”
南河有些头疼,胳膊肘撑在桌案上, 捂着额头,半晌道:“如果出了事, 你先带着王后走, 送她回到魏国去。”
宫之茕:“在此之前, 王后也说了同样的话。说要臣保护好南姬, 如果发生变故带着南姬离开。臣答应王后的诺言在先,恕不能听从太子。”
南河微微抬起头:“她说了这样的话啊……”
南河又叹气,揉了揉自己的短发,宫之茕还想安慰她几句,想说她已经做得极好了,还没说出口,就听人传报,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宫之茕转过头来,走到南河身边道:“大君的尸体找到了。尸体上绑有断木制成的小阀……怀疑是舒做的。但舒的踪迹至今仍未找到。”
南河猛地抬起头来:“让人送回来了?停在哪里了?”
宫之茕:“用马车送回来的,没有惊动别人。是不是要请王后来。”他言辞中,已经像是跟淳任余说话那般,请南河来拿主意了。
南河:“先别……把岁绒请来,问问她能不能替君父敛容,缝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