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今天舒临走的时候,笑着向她眨了眨眼,她心里忽然泛酸,望着那小指眼睛发疼起来。南河将那截小指放在案上,摆在了自己右手小指的旁边,她们二人手都长得很相似。
宫之茕也心里犹豫:“南姬要自己来么?”
南河低声道:“这样我心里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要疼。只愿你这小匕磨得够快。”
宫之茕低头:“够快。”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南河跪直身子,手拿着短匕,对准和断指一样的位置,就在所有人还以为她要深吸一口气做准备的时候,她没有犹豫,猛地一用力,将匕首劈了下去!
魏妘惊叫一声,南河抬起手来,一把将自己的断指扔进桌案旁的火盆里,销毁痕迹,对靥姑道:“将湿透的太子的衣服拿过来!”
靥姑连忙捧过来,南河将血滴在衣服上,道:“衣服上的破口在哪儿?”
靥姑把腰侧那处口子靠近南河的手。南河心细如发,把手伸到衣服内侧,让小指处留出的血慢慢洇出来。
宫之茕:“该止血了。”
南河:“拿水盆来。”
宫之茕一愣:“泡水伤口就不容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