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茕从身侧拿出一把铁匕来。他什么都没说,他对眼前这个女子,没什么不可臣服的。
南河正要接过,魏妘一把拽住了南河的衣袖:“暄儿!”
南河转头望向了魏妘,什么也没说。
要是不成功扮演太子,大家都是死路一条,这事儿根本没得选,也不用多想。
魏妘两眼泛红:“暄儿……”
南河:“女兄生死未卜,君父被人这样对待,一截小指又算什么。若是舒回来了,大不了我便不再露面见人,只做她的替身。”
要是晋国这一局,她输了反正也是死,小指又算什么。
但要是能赢了,小指更不算什么了。
更何况,多少人马在沿岸寻找,至今还没有找到尸体或者活人,很有可能舒已经被水流冲到了下游。不过舒应该也没有死,否则任务早就被判定失败了。
但相较于舒被杀,更恶劣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舒的尸体被找到了,那她很有可能会被当场揭穿,那时候才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她只能赌最坏的可能性不会出现。眼前几条路,假扮太子稳定局面是成功率最高的一条,她必须这么做。
南河接过太子那截小指,断口都被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