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日又回来了。
她嗓子钝痛,头也有些发晕,难道是因为溺水昏迷了几日?
南河费了点力气才爬起来,只看到宫室内打扫的还算干净,她躺在一张宫室西边的床榻上,有一漆木屏风绘着凤凰,床角挂着铃铛。
看来她还是在楚国,而且是在宫内。
辛翳没有要杀申氏女?她现在还是以夫人的身份留在宫中?
她起身,拿起床上的薄皮毯,披在身上,光着脚起身绕过屏风,朝外走去。
宫室的角落里点着一些灯烛,微光的映照下,屏风外有一张放在地上的矮小软榻,看起来还没辛翳当年养过狸奴的窝儿大,但上头蜷缩着个年轻宫女,睡得不甚安稳。
她也没有叫醒宫女的打算,南河光脚走到门边,打算自己出去看看。她对楚宫也算熟悉,或许看看也知道自己在楚宫的哪个方位。她才刚刚拉开了门,一阵风吹进屋内,她仰头就看到了一轮明月。
楚宫的月亮,连带这片星空,她看了许多年。
只不过她仰头看夜空的时候,大部分都有个人在身边,央着她要她将名为南河的星宫指给他看。
南河正要迈出宫室到走廊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恐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