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嫌弃:“啧。先生怕是身上真没二两肉。”
荀南河瞪眼:二两肉?
不论是男人的二两肉,还是女人的那几两肉,她还真都没有。
胸平怎么了,要不是平,能当上令尹么。
他看见荀南河瞪他,却笑了,在群臣分食的时候,他开口说话,连开口的第一个“孤”字,都喊着笑意打着弯儿似的。
荀南河心里都要骂了:不就是吃东西娘炮了一点儿么?就这么好笑?!都这场面了还想着嘲笑她?
现在想起这样的事儿,她倒有点不明就里的莞尔了。
岁绒又嘟嘟囔囔道:“先生!小心别冻着,郊外还是风大,您快回去早点歇下吧。这要是受了风,那就可是——”
南河怕她唠叨,连忙一缩脖子回帐内了,嘴上道:“好,今日一定早点睡。”
她就不信睡不回楚国去。
南河躺下,翻来覆去没睡着,等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夜都深了。
她只感觉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再度缓缓醒来的时候,耳边一阵寂静,少了新绛那片营帐里的喧闹与车马声,眼前也不是皮帐,而是结构精密的房梁。
南河盯了房梁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