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君——”
“你赶紧把他给弄起来, 他是不是都烧糊涂了, 现在脸都跟个柿子似的,要是他真在这儿弄病了,景斯非拿眼神把咱俩削了不可!”
辛翳听出来这句是范季菩的嚎叫了。
原箴还算是靠谱一点, 似乎想把他从地上托起来, 他那细声细气竟然也着急了:“你就知道睡!难道就不知道这儿冷么,白伯都打了招呼, 说他先歇下了,要我们照顾大君, 你就这么照顾的!这还是在荀君家里。也就是荀君不在了, 要是荀君知道我们把他弄病了,非要敲死咱俩不可!”
范季菩委屈的很:“呸, 你听我这动静, 我也跟感冒似的。喝了热酒在风里躺一夜, 谁不病!荀君要是在, 说不定还心疼我呢!”
原箴:“要是有辛翳在,他眼里还会有你, 你怎么想这么美。”
范季菩抱起了辛翳的腿:“他这么长一个人怎么抱啊!白伯过来了白伯过来了!”
辛翳只感觉浑身又冷又烫,他还没来得及抬一下眼皮子, 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等他再醒来,只闻到一股草药味, 似乎有宫人点燃了药草在屋里扇风。
……又是药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