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
楼瞑色带着玉阶直奔月云深的院长办公室。
“来了!”仿佛熟识多年的好友,莫名的亲切感涌上,让月云深温和的笑里多了几分真诚,当然,这句话是对玉阶说的。
“月医生,又要麻烦你了。”尽管能明确感受到月云深的善意,但玉阶非常确定,两人确确实实是在她受伤后认识的。
就算还没有查清楚那种莫名的亲切感是怎么回事,月云深也仔仔细细地给玉阶复查了一遍伤势:“你的体质很好,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肩胛骨也没有大碍。虽然没事了,但未来一个月最好是不用剧烈动作或过度使用受伤的手。”
咱楼爷在一边看着月云深的动作,恨不得把他扔出去,心中无止境的泛酸,暗搓搓地又给月云深记上一笔,还在想雇一个女医生的可能性。
“谢谢月医生,之后我还需要再过来复查吗?”记下医嘱,玉阶再问了一句。
“不需要了,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可以过来找我。”默默把楼爷酸了一把的月云深暗自窃笑,五个百分点也不是这么好涨的。想着,对着玉阶时脸上的笑愈发的温和了。
天色渐晚,两人和月云深稍作道别后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