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没受伤的左手手肘搭在办公桌上,手背支着下巴,目光清冷,看不出喜怒。这审判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算没有猜到部,也十之八九了,也叫说不上高不高兴的了。
“好,辛苦了,你去忙吧。”玉阶摆摆手让她出去。
不一会儿,邢耿羿敲门进来:“还忙呢?我送你回去吧。”
“好。”玉阶也没在忙,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两人一同出了警署。
楼瞑色走近玉阶和邢耿羿时,出于本能,两人都警惕了一下。看到来人后,玉阶清冷的眼中染上些许诧异,邢耿羿眼中涌上敌意。
本来看到玉阶和邢耿羿一起出来,咱楼爷心中就已经酸酸的了。这会儿再看到两人近乎同步的警惕动作和玉阶眼中的诧异,他只觉得自己酸的胃疼。
“小阶儿,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就出院了?”楼瞑色语气中带着控诉、委屈和酸涩,周身气场有些阴沉。
然而,被控诉了的玉阶只觉得莫名其妙:“楼瞑色,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没等玉阶回话,听到玉阶对楼瞑色的称呼的邢耿羿将眼中的敌意掩在温柔之下,不动声色地拉回玉阶的注意力:“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