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右肩上,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玉阶安抚他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一从爸那知道你受伤的消息,就赶过来了。都是我不好,要是当时我没有离开……”邢耿羿又有些陷入自责中。
玉阶每次棒球联赛前都会请假,但最多两天。故而她住院前两天邢耿羿并不知情,反而欣慰她没有因为案件而耽误休假。
直到第三天玉阶还没有到警署,邢耿羿才发觉异样。经过他的旁敲侧击、刨根问底、软磨硬泡,邢秋终于将玉阶中枪住院的消息告诉他。
“刑大哥,我没事!”玉阶清冷地斥停他的自责。
邢耿羿看着她眼中熟悉的清冷,还有认真和坚定,忽然咧出一个温暖灿烂的微笑:“阶儿现在要出院吗,一起回去吧!”
玉阶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点了点头,转身再次跟月云深稍作道别后离开。
而邢耿羿撞上月云深温和中掩藏着冷漠的眸子后,朝他点头示意后跟上玉阶离开。
月云深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想到刚刚两人碰面时的互动,心中苦笑着庆幸:还好楼不在,不然他就不是吃点亏的问题了,真该以死谢罪了。
玉阶和邢耿羿来到医院门前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