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时时不时发呆,想起玉阶清冷的脸;早晨看报纸时,总是下意识地翻看有没有警署的消息;晚上睡觉还偶尔会梦到那个吻。
这一连串的微小的变化,让楼瞑色感觉到有些烦躁。
这天,楼瞑色闲下来,又习惯地坐在别墅花园中和下午茶,喝着喝着,想到什么似的发起呆来。楼初和楼肆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阿初,爷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不仅烦躁了许多,而且发呆时间也便长了。好像是从那次从警署回来后开始的,爷在警署了发生了什么?”楼肆一脸八卦地问道。
这不仅是对自家爷的关心,更是对自身福利的在意的表现。自家爷心情不好,气压低,他们这些做属下的爷不好过啊。
“哎——”楼初叹了口气,颇有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既视感,复杂道:“爷这是想谈恋爱了啊。”
“真的假的?”楼肆一脸惊悚:“那我们要不要给爷床上送个女人啊?”
“你以为我没这么做过吗?结果爷把人踢了出来,还吧床上的被子枕头里里外外彻底换了一通,差点就把我扔到非洲去了。”楼初一脸苦逼状。
“那你是怎么知道爷想谈恋爱的?”楼肆奇怪道。
“我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