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事就暂缓了。还有下次,就没得商量了。”楼瞑色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楼初跟在他的身后拍着一边胸脯暗道幸好,一边又为自己悲惨的一天哀悼,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能说啊。自家爷明明是被人家姑娘无视了,为什么要把气撒在他身上啊,虽然他撞破了自家爷的好事。这年头,当属下的难啊,当个德智体美劳面发展的神助攻属下更难。
……
楼瞑色走后的第二天就派人给警署送来了价值一千万还多点的新装备,下面的警员知道后都乐疯了。见此,玉阶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那天的一个吻终究只是水面上的划痕,没给玉阶的生活留下什么印记,而楼瞑色也像抛入水面的石子,虽然激起过涟漪,但也只是过客,最终只会沉入水底,恢复平静。
这三个月里,虽然没有再碰到什么大案子,但玉阶也忙忙碌碌,没再想起过楼瞑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因为已经的话,楼瞑色回去之后,立刻就把一头的青丝减成了满头碎发。见了头发的他,少了几分魅惑,却多了几分刚毅帅气。
那之后的三个月里,楼瞑色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