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之前的还要僵硬那几分。
他握紧藏于袖袍中的手,面色挂着皮笑面不笑的笑意看向夏云羲:“大皇兄腿疾一直不见康复,如今逞五国祭祀大典之际,各诸侯国皇亲会前来南夏共祭祀大典。作为这次的主方,大皇兄尚可求得前来的墨氏使臣上贴一封给有着‘医绝天下’之称的墨王殿下,屈尊前来与大皇兄你医治一下缠绕你多年的腿疾方才是!”
知道夏云霆说话向来对他明里暗里嘲讽一番,夏云羲也不气,他一面浅笑看着夏云霆如是道:“多谢二弟对我的关心。如今我虽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能向常人一般正常行走。但好在父皇对我宽厚爱护有加,有些我不用走的路、行的礼,大可皆免!可二弟与我不同,要比我辛苦甚多,走的路、行的礼,可比我多得多了。要是二弟觉得甚是辛苦,大可向父皇请旨一番,也可不必太辛苦了些。”
不得不说,夏云羲这一招一两拔三斤用得极妙。
夏云霆的整张脸都黑了。原本微妙的笑意不在,只剩下满面对夏云羲的愤怒与仇视。
斗来斗去,斗来斗去。他始终不敌夏云羲。
不过那有如何?夏云卿他都想了法子给弄了没命,所以何况是只能坐在轮椅上苟延残喘的夏云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