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了一口气,又复看向夏云羲:“大皇兄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任何有不利于云卿的,无论是谁,我夏云羲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送那个人给云卿陪葬。所以刚才二弟所说的与你宣战之类的,作大哥的便有些不解了。”夏云羲很是疑惑的看向夏云霆,问道:“莫非二弟早就知道,四弟是死于非命而不是溺水而死?若不然,二弟怎会说出如此糊涂之语?不果若是如二弟说的那样的话,那我便有些好奇了起来,二弟是如何知晓四弟是死于非命的呢?若非不想人不知,有很多人会有和二弟一样的选择,找个借口除之后患,这样二弟就没有后顾之忧不是?”
夏云羲这番一面浅笑回击,让夏云霆面上微妙的笑意很快的挂不住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掩下心中对夏云羲的仇意,做一脸赔笑道:“大皇兄这说得是哪里的话?二弟会是这种人吗?刚才也不过是二弟的一番戏语,大皇兄用不着那么紧张不是?”
“哦!”听到夏云霆这厮回答,夏云羲认同的点了点头:“刚才也不过是为兄如二弟一般的戏语,所以二弟可不要当真,免得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不是?”
“是!大皇兄说得对,二弟记下了。”夏云霆面上微妙的笑意未变,但道出的话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