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回了两个字,“该罚!”
“好!好!”杨管事被她若无其事的态度给呛到了。她不知道该称赞她的坚忍还是该罚她的冷漠目中无人,连她都不放在眼里。
“把院子里的丫鬟都叫过来,让大家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当差的时候,因主子的心善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认出这个丫鬟是她当年赐名的,而府上此时又正风头正盛,雅芳院那边也等着看笑话。她一定要把这丫鬟打残了。
猗桐院的院子里密密麻麻地站了十来人。三等以上的丫鬟都在这里面了。杨管事点点头。
执仗行刑的粗使婆子一人一棍地往乔夏臀上重重地落下。乔夏皱着眉头,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声也不吭。
乔宇贞咬咬牙,捏着洁白的帕子,闪着泪光飞奔而去。
乔夏看见了,眼光微微地闪了一下。
第三棍落下的时候,她的嘴边都渗出了一抹血丝,也尝到了血腥的苦涩味。
旁边的丫鬟们,有的揪紧了帕子,有的悄悄地抓住旁边的婢子的衣角,有的甚至不忍地悄然别开脸去。
玉梅躲在人群中,眨都不眨眼的盯着看。她掩住嘴,压抑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乔夏,没